张京坤:我穿越科罗拉多的时候,我是带着我受伤的钢板去的,在穿行的过程中,我当时骑车很久以后,后背会非常非常酸,因为你的钢板和你的肉是长不到一起去的,那个时候,这个过程还是挺煎熬的。长途骑行中,你可以有很多时间静下心来,自己思考,我也在想,我还可以这样疯狂地骑车,可以一直骑,虽然我很累,但是我很珍惜当下我的每一次蹬脚踏,一步一步往前进,是对我自己一种最大的认可。

   于樱梓:目前知道潜水的地方有183个国家,我希望我能潜遍这183个地方,这是我比较向往的。希望有更多的人爱青岛这片海洋,更多人去把它保护起来。

   鱼翔浅底竞自由:我的青春我做主

   于樱梓:我是土生土长的青岛人,从小在青岛长大的,学子超市,从小就特别喜欢海,特别喜欢水。在上学的时候每周都会游泳,后来放假了,有的时候暑假,然后家里的人就会带着自己去海边游泳。2014年的时候偶然的一次机会接触到了潜水这项运动,然后去体验了一把,小时候的那种感觉突然又重现了,慢慢地就爱上了这种感觉,然后希望把它当成自己的一份工作去做。在家人不知道的情况下,自己就把医院的工作辞掉了。

   刘学:虽然在船上生活很艰苦,但是我们也能看到寻常人在其它位置根本看不到的一些美景。我感觉自己很幸运,因为做了自己喜欢的事。很少有人能在25岁的时候环球两次。但不论我到世界的哪个国家哪个城市,我最后还是要回到青岛,因为青岛才是我的家。

   潜水教练 于樱梓:在水里的那种感觉,是没有办法用语言去表达出来的,因为真的是很神奇,你在水里,像是在妈妈的肚子里一样,很温暖,很享受这种感觉。自己的脑子也是放松的一种状态,可以抛开一切的杂念,然后在水里安静地飘着。

   于樱梓:刚开始干的时候觉得蛮辛苦的,开始我们要先有一个时间的实习期,需要先带体验的客人,当时海里面的垃圾就特别多,浒苔也特别多,游客过来之后一看那种感觉特别不好。我们就觉得要献出我们的一份力量,要把这片海洋保护下来。我们一般都是会每个月挑出一天的时间做一些海洋环保性的活动,清扫一下海底的、海面的、沙滩上的垃圾,我们都会去清理。经过自己这一段的努力,时间长了也打拼出来了,再跟家里人提起来的时候她们其实也是觉得既然自己的女儿能这么喜欢这份工作,然后又把它干得这么好,现在就转变态度特别支持我。

   刘学:在第五赛段的时候,我清楚地记得,环境非常恶劣,水温只有两度,风力非常大,我们的桅杆,在第五赛段折断了,在大洋中间,距离合恩角大概只有十个小时的时间,离着南极的冰山,大概只有一百海里。桅杆断掉了,代表你不能继续用帆前行,开动机器就视为放弃比赛,那段就没有成绩。对我来说,也是第一次跨这么恶劣的环境的一次远洋,自己感觉付出很多,加上自己也不希望输,那个时候,各种心酸涌上来。

   张京坤:我给我自己计划了一个挑战,在一个废弃的厂房里,做了一个挑战,结果在开机的第一个镜头,我就直接从四五米的高度,头朝下,就像标枪一样,直接扎到了地上。

   从哪儿看青岛最美?一位青岛姑娘说从海底看青岛最美。这位自称是属鱼的姑娘是个潜水员。让我们跟着她,从一个独一无二的角度来看看她美丽的家乡。

   2014年10月11日,第12届沃尔沃帆船赛正式启航,刘学成为东风队一名职业船员。

   山高任鸟飞:青春就要勇于攀登

   山上本没有路,骑行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专业山地攀爬自行车选手可以用车轮征服山峰与陡坡。

   上海合作组织青岛峰会下个月即将举行,系列报道《炫了青岛》今天继续讲青岛故事。沃尔沃环球帆船赛被人们称作是人类与大自然抗争的极限挑战,赛程长达九个月,这应该是世界上赛程最长的比赛了。选手们要横跨大西洋、印度洋、太平洋,行程6万多公里。已经有两次环球航海经历的青岛小伙儿刘学向世人证明,中国的青年已经成为敢闯世界,敢经风浪的一代新人了。

   美洲杯是世界上最牛的帆船赛之一,2011年,美洲杯在中国选拔,我就报名了,那时我18岁,之后参加了2012年的美洲杯旧金山站和意大利的那不勒斯站,那也是我走向国际赛事的开端,也是一个新的起点。

   2016年4月,张京坤胸椎一至五截断裂。

   张京坤:在我受伤的时候,我经常会回忆起两个轮子,在波螺油子那种高低起伏的路面上,颠簸颠簸颠簸,我快速浏览青岛旧城区的老房子,经常会有种穿梭时空的感觉。一点点的,从先会走,再会跑,然后后来直到上车,这个过程就相当于一个孩子重新再活了一遍一样,就像我从在短暂地几个月之内,又长到了28岁。如今再让我倒着选择我人生路的时候,我想拥有这个受伤,因为这让我显得不一样,能让我更明白什么叫做幸福,什么叫骑车。

   刘学:我是沃尔沃帆船赛的职业水手,是来自东风队的中舱键盘手,我是东风队最年轻的船员,也是上一届沃尔沃帆船赛中最年轻的船员,今年是我第二次参加沃尔沃环球帆船赛。沃尔沃环球帆船赛有另一个名字是life at the extreme,就是生活在极限,所谓的生活在极限就是不光船上的辛苦、工作辛苦,它还要把你的吃、行、住,全都推到一个极限上面去,所以会让你特别难受。

责编:谢源

   中国山地攀爬自行车手 张京坤:青岛不像其它城市一样,都是一马平川,青岛有非常多的坡,有时候大大小小的坡都在十几度、二十几度的样子。青岛骑自行车的非常少,在我看来,当你把这个自行车作为一种爱好的时候,你会把所有的坡变成一种你骑行的道具,它会增加你的趣味性,也会挑战自己。经常在比赛中,只有我一张亚洲脸,很多车手对我都比较好奇,前来问我,你是哪里人,我说我是中国青岛(人)。